道本无言,亦无其名,天本不語,萬象旋焉。始自虛无中含妙一,自三炁之內,融後二儀之分判。三炁者,元初、元始、元極也。不極則无變,无變則无象。象者,群類之本,萬物之所由也。而化四極,四極之分,而天地四方,陰陽寒暑,榮枯代謝,隨類而消長也。故五行之炁,以一炁化水而生木,木生火,火生土,土生金也。而生生化化之道,從兹而有。既有之後,必曰无,无有有无之數而生旺休囚,沈潛隱顯而有以滋之,滋之既深,則生炁。非炁也,炁既一生,則三才始肇,而人居其中。始也於一炁,終也散萬化,故情性喜怒好惡,隨蔓而枝也,則曰父母,夫婦男女,始極終化,即類成象,起於混一,散於萬有,豈非其道也哉!
厥初一混肇於未形,包含而萬有潛冥,蒙昧而三因隱忒。似炁非炁,若象无象,塊然如不物非物之狀,樸矣!於似類遠類之儀,四極內括,三才中含,利刀不可以力剖,巨棒未能以箠攻,太清三境若芥子藏之而不露,人道萬彙如恆沙而莫數,炁類含胞,形同鷄卵,以之內分兩儀,乾坤何在?以之中包五炁,水本何生。沙內之金,石中之玉,不假一鑿一洗,何由得分也?故樸散則太極開,形具則萬象有。其爲大也若是,其爲廣也若是,其爲深也若是,其爲潛也若是,其曰道也,乃含真也。
訣曰:无形无象,无臭无聲,天地未判,我何以名?冥如在璞,混然一寧,如此妙用,兹道之程。
渾淪凝靄之未鑿,動靜陰陽之俱泯,欲昇者未得其昇,將肇者未得於肇。惺之含惷,惷以包惺,莫能指也,氤氤乎如煙重之晦,嵐氳氳兮若霧冥而籠水。此混者.乃陰欲散而陽欲颺,此極者乃陽將暢而陰欲分,故不混極,難以生化,冥於道者,以默而參之。惷丑江切,
訣曰:二炁混淪,三才未分,中含萬有,欲開未形。非極不化,无動不寧,生化化生,開扃闔扃。
炁凝而結,既結則混混而不分,分之在中,養之清者,其炁昇;沈之濁者,其炁墜。均之不偏者孕於中,故中在極之化,化以極而分。如投水於烈焰之中,若剖卵於利刀之下。炁之一散升清,炁運盪,隨清而化。清者陽也,曰天,墜濁炁滯厚,隨濁而凝。濁者陰也,曰地,上以乾十日之極,而至陽能健者是也。下以坤十二辰之極,而至陰能化者是也。二炁既剖,何者爲人,清乃天之祖,濁乃地之源,秀在乎中,發之於類,即類成象,始有含靈,人道兆也。欲明二炁之始,人道之初,宜於中而求之。
訣曰:一炁始判,二儀具生,中有人道,包含萬靈。我同天地,何其自分,道化在此,歸之以明。
始一生三,因三成四,即四分五。一生三者,天地人;三成四者,東西南北;五之生者,金木水火土也。何謂?以水爲一也,蓋自極未分,其體純陰,散而化炁,故炁即生炁,炁而有人。炁炁而化者,水也,其生於木,其化於火,其歸於土,乃當來墜之炁也。故養生於金也。金者,乃五炁之極,至此不能反,復化爲雨露霜雪,亦當來水之意也。故五炁終絕,顛倒推之,以金爲水之母,以土爲水之父, 以火爲水之祖。何也?日之有波,月之有曜者是也。於五炁之論,以水爲初爲腎者,何也?人在胎胞,如混淪未分之間,却以土一火二者,又何也?故嬰兒一生,天門便開,地戶常塞,三歲始言,生於賢也。又非水一木二,金三火四者,抑何也?修真者宜於反觀之。故陰符之指,悉居此也。
訣曰:一炁既散,天地人存,五行四極,水木之論。居腹有息,混混淪淪,消息此意,乃上道門。
二炁既化,隨清者運,濁者動,故炁有升降,類有生旺,物有榮枯,事有代謝,五炁各居於一也。居東者則曰青陽,居西者則曰白藏,居南者則曰朱明,居北者則曰玄英。以散而聚,以歸而一,故中極爲央也。此於四炁,四節四方,各以三月之炁,而包含土也。然根於土,生於木,滋於水,凋於金,而枯於火,殺殺之不絕,絕之復生者,以四時各含於土也。春有黃花,乃木含土,辰支有也;夏長黃花,乃火含土,午支有也;秋迸黃花,乃金含土,申支有也;冬發黃卉,乃水含土,亥支有也。五行五炁,五象五方,无包不成,无含不化。東方寅爲木,却爲火之生;西方金在巳,却亦火之餘。以水之局,則中含火土;以火之局,中包上之炁,相生相尅,悉包悉化。故一核二芽,三甲四葉,五枝六榦,七花八果,九實十凋。即天一地二,天三地四,天五地六,天七地八,天九地十也。道之以一炁,當守一,自一至十,皆包含之中,而存不言之化,故太一含真是也。修真之士,體此而行之。
訣曰:自一生三,萬象中含,天地中運,陰陽密旋。一點祖炁,四時行焉!如能會得,造化齊肩。
浮游之无祖,虛无之有源,皆自一炁之散,五炁之值也。上之虛乃清炁之化,則名曰寥廓;下之實乃濁炁而生,則名曰嶽瀆也。故因虛者,乃有陽存焉;因實者,乃有陰存焉。故子爲虛,午爲實也。午之炁乃陰,而火旺於此,則實也。子之炁乃陽,而水旺於此,則虛也。无虛則不知實,无實則不明虛。然土爲實也,何十二時不露也?炁爲虛也,何三清之境化焉?以虛求實則易,以實求虛則難也。虛之於天有風,有雨,有霜,有霧,有靄,則或聚或散,乃虛實之始也。以地之實,則有山有海,有林有稼,何海竭江涸,山顛土震?此虛實之感也。因无化有者,虛之實;即有化无者,乃實之虛。始自父母情性之所感,終成形貌凛然,此乃虛之實也。及其五慾萌,一真散,復求其情性之元,不可得也。此虛求實易,實求虛之難也。故學道之士,以先天爲基者,正合此也。
訣曰:因虛成炁,即炁化類,實自類生,累因實憊。虛裹求實,雖難即在,實有太實,水火不壞。
炁既一分,象隨此明,故居其穹者,則曰日月星、風雷電;隱其下者,則曰山川草木、禽蟲之類。始之无性,因動而感,故有情也。情之一動,性復隨焉!在草木則感秀,在淵瀆則感炁,皆從陰而生於陽也。既有性則有欲,既有欲則生情,故草木當日至,則性成也。柳復爲柳,花再成花,昆蟲蠢動者,即動而化,皆自日至之所肇也。日至者,乃冬日之至也。冬日者,即子也,子者,乃一陽之始也。在卦曰復,復者,返也。然後天地萬物之性情,從兹而通也。萬物既如此,人性情自何有也?緣人之自頂至踵,一身骨毛炁血,動靜開闔,皆同天地萬物也,故從虛情而感實性也。然後一入此情,即隨此性,感而化,有血有珠,有塊有胎,故曰妊也,乃水之一也。故生陽者陰也,非陽生陰也,道之爲用,能以情性作大藥者,乃善於道也。如此則天地萬物之情,父母未育之性,若開鑑以照容,朗然可目也。
訣曰:厥初一炁,分成性情,散之轉晦,歛之則生。三才本一,何立外程,但求感合,體自圓明。
純陽之炁升於左,純陰之炁降於右,中孕之炁懸於正。乾之一化,化以十日是太陽。又曰獨陽豈成造化,故九日沈之,一日浴之,九既降下,則成六,六者,方生陰也。故月之光,有藉於日之華也。須彌之外,寥霄之左帀右旋,月常不及日者,蓋獨純陰之故也。乾有日秀,坤有月之孕者,乃陰存陽,陽戀陰也。日有出沒升高,始出地,發於水,升於空,照於象,只能昱晝,不能明夕也。月有晦朔弦望,圓闕生沈者,即當來藉陽之故,每多不足,故所行遲而速帀,帀於三十,不能益於朝朝爾,此日月之道也。何大光大曄,明於外,燭於物,不能透於覆盆,何也?以其无隙也。隙者,乃開化也,開化萬象,星也,星者,亦自日之生也,下應於人。日秖能轉於陽,月秖善旋於陰,斡遷四序,代謝五行,運齊七政者,星也。然星之應有不定不一,易變之道,故以斗統之也。星可妄移,斗不可苟動,日夕之懸,朗朗於天,故其莫敵於日者,蓋亦餘炁也。然日月有常星无常者,是也。元始一判,天地人分,日月星兆也。三炁混合,復歸於一,乃先天之道也。
訣曰:乾有大晶,月生大靈,上下孕秀,其中作星。天主陽化,地主陰衡,三才一炁,本之化生。
始於情感,遂墮此中,恭諾之下,男女成形。來從五炁,中秉二儀,故未育未生之前,居母腹中,飲血受胞,以手掩其目,以兩足拳於頷,母之一吸,子亦吸之,母之一吐,子亦吐之。凡百動盪,內外相感,何識何知?何明何曉?天之炁混之,地之炁混之,人之炁亦混之,但有一息存焉。及其分育,天翻地覆,人驚胞破,如行大山顛失足之狀,頭懸足撐,而出之。大呌一聲,其息即忘。故隨性隨情,不可俱也。胎之一息,元復再守也,況乳以沃其心巧以翫其目,愛以牽其情,慾以使其神,如此漸漸有茫茫之隔,釁釁之端,无復守胎之一息也。學道之士,當味此章,以求其要耳。
訣曰:始於混沌,中成胎孕,七情六慾,歸于一定。出入呼吸,當來真性,胎息胎息,道中玄牝。
乾之干首於甲,坤之合應於庚。甲自水之生,故居於東;庚乃水之母,故育於西。西者,雖言於肅,而申中有水土也;故西庚之殺,而生於東甲,以其甲之炁在於寅,亦曰三陽甲之三日。甲之三日分於後,先庚之三日,庚之三日次於始末者,緣甲之合者己,己中有土故也,三陽交泰是也。庚之所合者乙,中有木,木中有火,火可伏庚,不妨於水也。聖道之妙,以甲居子乃印,印者正也,正者始也。緣子下有水,水能生木、故甲子爲首,至戌爲終,蓋戌乃火之庫也。甲必云庚者,水之母,緣申中有土,能生於金,至辰巳則絕,緣有火之殺也。故善於道者,以甲子、甲辰、甲午三日之先炁,用庚子、庚辰、庚午之先合,凝然養息,自子至丑,從丑至寅、心无一毫之染,身如鐵壁,調其炁而平其息,則天之干,地之合,我之感,一時俱孚,三才三因之道,入目自足耳。
訣曰:三甲與三庚,後先生殺存,以時加此日天地炁俱行。无想亦无妄,綿綿息息平,周天消息近,圓皎坐中生。
天之有竅而生風,地之有竅而生水,蓋天竅不可明,而地竅易可窺。竅之一開風從生,竅之一閉炁從塞,天地之竅,乃萬象化生无窮之奧也。天地能以竅而開,亦能以竅而息,息則地炁可升,天炁可降也。自子則天竅開,其炁清而降,自午則地竅塞,其炁濁而升,故動盪皆歸於橐籥也。橐籥者,一開一闔之謂也。天以子爲橐,地以午爲籥,人以息而總。晝夜推之,一萬三千六百有餘,即乾坤之數也。善於道者,能存於息,明於竅者,真不勞而養也。
訣曰:四鼓天地交,而演方見韜,水火自然事,不須以意勞。鼻中有兩竅,天地不差毫,能於此時存,明月掌中撈。
一者,萬象之祖炁,天地之根原,人心之大要也。乾一而成數,地一而成秀,人一而定情,蓋不能齊之以一,而散之於萬蝟之中,而混塞其心,不可見其本原也。天一則清,地一則寧,人一則德馨,身一則正,家一則齊,內一則不惑,外一則順,心一則陰陽和,念一則邪僻遠,性一則情不生,炁一則息自平,息一則水火交、天地泰,其可不一哉!
訣曰:一者道之炁,炁乃一之源,人能求清淨,但去一中尋。不覺朝夕間,忽見水中金,得一後忘一,神存真可侵。
道不无言,亦不可泥言。因炁成象,得炁則象者形諸類也。殊不知因炁成類,即類成象,篇章之下,巧於發辭,不若指於實要,明於物象,視於變通。然變通有道,篇章存辭,故曰善者未常辯,辯者皆不善,若井中之魚,孰可以窺之哉!欲知水之樂,當問於魚哉,此之謂也。
訣曰:始入未明象,見象方知意,識象是引門,何必以言泥。一泥轉忘初,撑舟不遠地,不知癡俚人,却乃道中諦。
養神者必先養心,鍊炁者宜於平息,故神自心有,心乃神舍,炁即息源,息因炁使。善養於心者,必使皎之如清淵印月,靜之若空谷无聲,然後內境不動,外塵不干,念如一鐵之沈波,性如太虛之无著,淨靜淵默,物我兩忘,神之自清,炁之自團也。神即炁而凝,炁戀神而住,於此之時,不知其息之出入耳。
訣曰:始因其息,終得乎炁,炁息自守,我物俱棄。動靜兩忘,神之方住,秖在養心,一絲勿起。
神之爲用,非爲造作,始自養心之有,終於存炁而生,如清波之照影,若明鏡之對容也。以有心求之,終莫之有,以无心求之,愈見其无。若何可也?蓋神貴不撓,心尚不思,守之如石,行之如愚,口无言而耳无聽,念不起而性不流,如濁漿之初澄,自然清於上而滓於下,風不生而葉自停。亦不知天地如何,亦不知我爲甚物,既入於溟漠之中,即居混沌之所,如太極之未分,三才之未露,忽然一靈光自朗,如虛室生白之狀,此皆无心中有,非有心之可爲也。故出入无方,變化隨寓矣!
訣曰:道以非名道,心皆忘自心,一時俱不識,方見谷中聲。水火非爲事,陰陽在我生,坐中存溟涬,神化悉皆經。
道之於物,物之於道,始於忘象,有三千六百之小門,而生八萬四千之大惑,往往速於求異,稽於造真,千人萬人之進學,无一无半之成道,以其惑之守也,不明其的也。人皆以龍虎爲首,非也;以金丹赤藥,非也;以鳳髓鴉神,非也;以玉蘂金花,非也;以朱鉛黑汞,非也;以心腎爲水火,非也;以脾土肝木,非也;以吞津納炁,非也;以朝日採月,非也;以嚅山嘯林,漱泉臥石,日以咽霞,夕以瞻斗,俱非也。每每學者不思其祖,而求其孫,不知太極未肇,人物未分之前,還有如是之類乎?大要之用,百千萬億之人,未嘗守之,豈不惑之又惑,迷之轉迷哉,
訣曰:龍虎非爲道,吞津不是功,丹霞非採日,神化不歸風。祖炁誰曾識?真宗孰可窮,須臾端的事,三界悉皆通。
太極以炁而包萬象,天地以炁而分清濁,始以炁結,終以炁化,爲之散漫,各隨其方。故居西者爲金類所感。水之一字,乃天地本原之炁,火之一字,亦乾坤育化之炁,故因无形而爲有形。冬則伏,夏則舒,入之陽,出之陰,潛之陰,暢之陽,人之炁,乃炁之原。故學道者,以炁化炁,即炁存炁,噓呵抽加,則變化而有也。以水爲水,非道也;以火爲火,亦非道也。如以炁存炁者,則爲水火也。水火者,乃以无化有也。初无分別旦暮晨昏出入之意,方是也。故善於道者,以炁守一,以炁養炁,則水自內升,火自裹降,初何示之於外也?不可不深省知。
訣曰:一炁陰陽會,金木自然生,本來非水火,萬象各存真。炁炁爲初始,中間儘化神,岸臨无用檝,只此坎離因。
天淨則雲炁清,地靜則草木靈,人能體此行,陰會陽合并。故一泓之波,可以瞻星斗;一靈之魂,可以知吉凶,乃其不散而靜,不妄守也。往往後學不能掃靈臺之埃,而廣喉舌之辯,故因語忘炁,失炁忘精,以巧拙爲縱橫,以多記爲大能,故純一之炁失守,而陰陽之妙隨失也。善修者斂之以靜,巧之以拙,淨之於念,清之於心,存之以嘿,示之以朴,自然天宇清,地軸寧,炁抱一,神自靈。然後不符而可符,不呪而可囑,无神而神衛,邪之走,怪之潛,家宅寧,人事和。以默之墨,以馘不正之祟,此真元至一之炁,爲守一抱元之要也。何假分龍虎別龜蛇哉!
訣曰:念念念丹田,收之守在堅,五色无心著,中間自有天。不須求水火,金鼎內烹煎,朝朝與暮暮,神炁鍊丹田。
心中有神,炁內存炁,心若撓而神不清,炁若耗而炁必憊。以之出於頂,不如守神於舍;以之吐炁留真,莫若養炁存炁。神乃炁之化,炁无神不留,故神炁如子母,如天地,不可一刻離也。善於行者,以炁內固,固者非做造而固也,綿綿於息,其炁自凝,炁凝息平,其神自住。始坐如小兒入寢,久之如困夫之入擔,自腿至臍,自腰以上,不求也。心則微沖,炁則如絕,當此之時,爲道者何知其神焉!明其化,孰知有胎,胎者非產男女之胎也,乃元也,要在𢬵一死於洪崖,忘一身如草木,死一心如冷灰,不知我,不知身,少頃風聲雨意一定之後,息已无矣!炁自固也,神自靈也,胎自結也。若以夕靜如是,晝雜如何,但味訣偈,咸自了之。
訣曰:我用不用我,靈臺淨躶躶,念念在丹田,隨心也放下。目耳絕視聽,有口却如啞,一點若太虛,任你之乎者。
仁者德之本,德乃道之基,不仁者不足以言道,无德者不可與談化。往往修者,首務長生,以求不死,殊不明長生不死者,何物也?止以有爲而先於人,以巧飾而詐於己,无山林之清而樂山林之事,无利益之念而求上天之鶴,善之未有,惡已先彰,如持念珠而興訟,設醮事以撻人,此等之人,俱不足與言道也。能於事者,見人之危而捄之,見人困而濟之,見人之陷而提之,見人之疾如己之疾,見人之不善而化之,見人之美女不起私之,見人之奉真如己之奉之。入道則行道,見業則去業,然後儉於己而厚於衆,无內外不和之事,有尊敬父母之心,清淡於己,豐利於人,人之如此,以之求真則真感,以之修道則道成。又且益子孫,而超九祖,豈不美哉!
訣曰:道本德中來,有德方知道,天地大德生,聖賢亦此造。長生一徑真,不死者乃道,道德與性命,四字甚分曉。
極未判,无以見天地三才之炁;道不立,何以明父母萬類之因?是以有本則有末,有源必有流,太上不以化開道,老君不設教,烏能識奉儀?有道无緣,見道則遠;有緣无師,遇道不明。廣獵丹書,不如求之於訣,多參異人,不如守之於我,故指之者迷也,化之者正也,行之者道也。故祖不可忘,而師不可怠祖之積也,則子孫昌,師不明則本源晦。道專之以德,尊之以祖,敬之於師,不可一日而去也。
訣曰:一炁道之祖,一言道之師,祖炁不可遠,道言朝夕知。子孫逢遇此,父母陰德爲,无以自己思,當知在祖禰。
未游滄海則不明風濤之險,已登泰岳則方敬峰巔之危,始也忽之易,終也行之難。道包天地,人括三才。終日茫茫,不明其奧,及其入也,皆曰雲霄之上,必可居也;淵瀆之深,必可造也。此小優之守枝,坎蛙之水也。夫道之大者莫可量,道之微者孰能探?區區之洩,五章盡也,不必走山林,尋奇特;不必索經書,訪異友。天地一壺,道德庶類,悉備此經。今既已知已得,常如不及日。如未得,无輕後進,无忽後學,无慢諸經,无忘祖本。道尚強名,莫言已得者,是爲得道,實之无得,方曰永得也。
訣曰:慕念如渴,思求朝夕,既真骨緣,遇其道德。心常不及,斯爲至得,當戒滿盈,恐返折尅。
道之化化以德,德生誠,誠化敬,敬之一出,百神衛之。故存之有神,是曰衛也,養之有炁,故曰真也。一噓之可以爲慶雲,一呵之可以爲雨露,運之可以爲南昌,鍊度化之,可以拔久潛幽凝。非符非呪,非神非將,非去非來也。乃一炁一心,一嘿一守,一道一德,一我也。以之濟生則疾愈,以之度死則死化,如此之大,非道何也?如此之尊,當切守之!當切行之!
訣曰:念即是道,道即爲符,鬼邪潜走,幽壤咸甦。嘿醮在我,上蒼自孚,濟度二事,如拳展舒。
功之行,德之修,道之用,經之旨,可以明三界,可以通五行,可以超九祖,可以化萬類者,此經也。此經之下者,凡今三也,一經甲申而歸於大波,以溺而不出;二自丁酉化於烈焰,而煨之也;以後復降,其辭別,其理泯,若一土之比玉也。雖云復降,亦爲漂焚者久,今日復下者,以奉敬之情,尊樂之大,故以批于子之家庭。宜當遵之守之,寶之.敬之,功行道德,若之圓備,可以升之。无對非人而慢示之,愆報非常,戒律不淺矣!
訣曰:祖先素有德,故得奉真道,真下道已敷,始終歸子造。功在於勤修,德在於慈孝,道德圓滿時,一門吉之妙。
太上修真體元妙道經
此經乃北極雷嶽教主、金闕化身元素真君,憫念群生之多迷真性,未悟靈門,降筆于奉道劉元瑞家,欲廣其傳,流行教法。元瑞不明聖意,乃以降靈真本,獻奇於文魁達貴,祕藏于韞匱之中,未得闡敭玄奧。今劉元瑞既沒之後,其家所藏謄本,正觀得而寶之,鋟諸梓木,印行于世。庶使學道修真之士,開明妙理,了悟此因。正觀尚慮當來謄真之時,天書草聖,俗意難明,其中若有字樣差訛,或誤加增損,惟待通明之士改而證諸,不亦宜乎?旹景定歲次辛酉季夏月吉辰奉道弟子董正觀謹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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